知识过滤:冒牌“奥卡姆剃刀”骗了你多久?

你被冒牌”奥卡姆剃刀” 骗了多久

真假”奥卡姆剃刀”辨析

滥用或误用奥卡姆剃刀以诉诸权威或诉诸无知,是一个人缺乏科学素养的关键指征。事实上,奥卡姆剃刀的实际作用,即真正的科学原则,是开始使用科学方法,而不是一蹴而就地完成它。 检举某猜想的增量风险是科学的基本伦理和本能——而简单的解释几乎不会为任何东西制造风险——这就是为什么它看起来不那么容易失败。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幻觉。

科学是引入和解决多元性增量的任务本身。能在奥卡姆剃刀下进行理性思考,才证明了有能力完整地处理这种多元性。

假怀疑论者不理解真正的奥卡姆剃刀(Ockham’s Razor),所以在1972年他们制作了这个变异的版本,称为“奥砍姆剃刀”(Occam’s Razor),开始贩卖“简洁”,允许人们使用致命的逻辑一举将所有认识论上的零散未知结局打包伪装成 “已完结的科学”,从而使世界变得简单易解,变得更适合玻璃心们的认知。让我们更仔细地看看奥卡姆剃刀的恶毒变体和他原本的真正的科学形式。

假怀疑主义的 “奥砍姆剃刀”(Occam’s Razor)

我们首先从臭名昭著的、本身简单的、同时诉诸权威和无知的两个巧妙变体开始: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所有条件相同的情况下(All things being equal),最简单的解释往往是正确的。”

或其姊妹版本的:

“在相互竞争的假说中,应该选择假设最少的那个。”

这些“格言”其实真正说的是:

一般情况下,对大多数人来说容易理解的东西,其符合简单易懂的先验结构,符合人们所相信大多数科学家的想法,这种东西往往就不再需要任何实际的科学调查。

在这两个神化的“格言”中,诡辩手们利用显著性的缓存空间,将可信度填充成一个意义宽泛的、非科学的武器化用词,并称之为 “简单”(simple)。这些神化“格言””不是科学的怀疑主义,也与之无关。这些说法组成了流行的假怀疑主义的“奥砍姆剃刀”(Occam’s Razor)中最常被引用的变体。“奥砍姆剃刀”普遍被用来诉诸权威(日常争论中的权威就是这句被神化的“格言”本身,以及不断重复这句话的知名怀疑论者,卡尔萨根和奥卡姆本人——尽管在后者的语境中它其实是一个稻草人论点)。两个盗版都不构成实际的科学原则,即奥卡姆剃刀(Ockham’s Razor)。

头脑简单者的游戏

采用 “奥砍姆剃刀”作为最后一次启发式(heuristic)试错的决定,构成了阿什从众错误(Asch Conformity),这实际上是诉诸权威的一种形式。上面列出的第一句被神化的版本,由卡尔萨根在电影《Contact》中推广,是由社会假怀疑论者教授的一种技巧性表达手法。它像上述扭曲的试错决定一样被错误地使用,被滥用来强迫对一个想法过早地做出不成熟的判断和处置,将观察和数据看作 “主张”来进行强制驳回,并进一步压制那些本来可以通过合理的怀疑主义进行研究的被蔑视的话题。 上述声明的弱点在于其哲学原则,即最简单的答案通常是符合预先加工好的假设,也就是我们带到论证中的那个有风险但实则没有任何东西陷入风险的临时知识结构。

科学中 “简单”(simple)的欺骗性作用和使用,得另开一篇详细说明。

这个技法诡谲的 “奥砍姆剃刀”中隐含着这样的主张:所有相关的知识目前都已经被发布处置意见的人所掌握,而且数据和观察必须立即被 “解释”,以便做出不成熟的处置(可理解为废除其他所有竞争观点)。这些行为是为了避开科学的数据汇总和情报发展步骤,是一个用来废除科学方法的荒谬把戏。在相互竞争的假说中,所有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有可能每一个都不应该被选择,不论我们对它们的合理性和简单性的假设如何。通过悬置判断,这将构成一种被称为epoché(悬置和怀疑主义)的新方法。

这种伎俩,即 “这其实很简单…… “的虚假断言,是一种常见的推销策略,与真正的理性没有什么共同点,也不符合波普尔科学的划界标准。简单,本质上是对一堆可能的猜想的肯定,忽略了它的风险链——而还原-证伪则是一个单一的推测,把它的风险开诚布公地让所有人看见。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从波普尔哲学的角度详细阐述了简单(simple)思维(可能性的堆积)的弱点。

“在许多社会科学家看来,一个理论的可能性越大,它就越好,如果我们必须在两个解释力相同的理论中做出选择,而区别仅仅在于一个是有可能的,另一个是不太可能的,那么我们应该选择前者。波普尔反对这一点。”

“你听说过‘最简单的答案往往是正确的’这句话吗?” “实际上,我从未发现这句话是真的。”

——《消失的爱人》(Gone Girl**)

这些说法的第二个伎俩是把简单性(simplicity)和显著性(obviousness)混为一谈。西方有句俗语“当你听到背后有蹄声时,应该想到马,而非斑马。” 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并决定它们是来自马还是斑马,这涉及到显著性,而不是简单性。诸如此类的例子,将自己类比于实际上科学对假说进行的还原和简化,是有误导性的。如果一个人千方百计想避免交通事故,不愿听到马蹄声,那他就不是在使用奥卡姆剃刀。在哲学中,显著性并不足以拿来类比以将诉诸简单性合法化。简单也无法必然地类比于直接(straightforward)——实际上科学的还原实践。要小心那些用简单来证明简单本身的人(见上图)。

一个简单的解释并不像许多怀疑论者声称的那样 “容易被证伪”——那是对科学方法和推理的误解。科学的伦理和本性是在推测中控诉增量风险——一个简单的解释几乎没有(在现实中造成)任何风险,并将其所有的“增量风险”放在一个广泛综合的多重断言中,然后隐藏其基础的假设,而在现实中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因此而陷入风险之中。

一个简单的解释更难还原和简化,更难评估和探究其合理性。这往往会助长一种肤浅的误解,认为它因此 “足够经得起检验”。

这与魔术师使用的技巧相同——利用观众寻求最简单或假设最少的解释的习惯性倾向。

合理的怀疑论者的公理:

精准,就是简单。但这并不意味着简单就一定精准。

检测邪教的一个方法就是看是否产生了不断发展的同人小说。一个邪教的信息是简单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显示出它的高度复杂性。一个科学的理解是复杂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得直截了当。

如果一个魔术师以 “通常情况下,最简单的解释往往是正确的”开始他的表演。那他必然会在表演结束时成为上帝。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简单的解释只会出现较少的失败。它更难被挑战,因为它隐藏了它的认识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幻觉,一个代价高昂的、知情权被剥夺的幻觉。科学的任务是使用杠杆力来对增量进行还原、证伪和减少,而不是肯定 “简单” 本身。例如,就医学研究中所谓的推论自举(bootstrap)强度而言,人们必须建立大量对常规判断的线性肯定,以反驳对它的一次违反(证伪)。因为违反我们常识的一个直接的例子(白乌鸦)比任何特定的整个线性证据集的肯定(成千上万的黑乌鸦)提供了更多的科学信息(证明力)。

一个重要的例子:伪演绎法

Natalie Wolchover于2019年11月在《Quanta》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它同时包括了误用简单性 (simplicity)和滥用“奥砍姆剃刀”(Occam’s Razor)来实现(并强制执行)一个结论,而非寻求多元性。在这种情况下,罗马大学、曼彻斯特大学和牛津大学的一个团队采用了一项对宇宙背景辐射的观测来寻求赞助(不是最终证明,这是关键),宇宙可能确实在其前四维中是凹面的自封闭形态——而不是像目前的理解那样是平的。

罗马Sapienza大学的Alessandro Melchiorri说,普朗克太空望远镜对宇宙微波背景(CMB)的观测获得的数据“明显指向一个封闭模型”。他与曼彻斯特大学的Eleonora di Valentino和牛津大学的Joseph Silk共同撰写了这篇论文。在他们看来,CMB数据表明宇宙是封闭的,而其他数据表明宇宙是平坦的,两者之间的不协调代表了一种 “宇宙学危机”,需要 “彻底的反思”。

https://www.quantamagazine.org/what-shape-is-the-universe-closed-or-flat-20191104/

然而,普朗克望远镜背后的科学家团队在2018年的分析中得出的结论并不相同。参与该分析的普朗克团队成员苏塞克斯大学的宇宙学家Antony Lewis作出的回应滥用了 “奥砍姆剃刀”的愚蠢教导,将简单性错误地定义为 “对大多数人来说容易理解的,而且符合易于理解的先验结构,以及人们所相信大多数科学家的想法”。正如你所看到的,博士们也会弄错这个。 Lewis博士在这里所犯的恶劣定论可能是最令人震惊的错误,涉及到使用 “奥砍姆剃刀”作为结论式的最后一次试错——仅凭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得出最终定论式的答案。这根本不是真正奥卡姆剃刀(Ockham’s Razor)的目的,而一个错误的实践最终必然会产生一个错误的答案,它也必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得到库恩-普朗克范式转换。

Antony Lewis说,对于被解释为封闭宇宙证据的CMB数据中的特定特征,最简单的解释是 “它只是一种统计上的意外和侥幸”,声称他们已经仔细研究了这个问题,以及数据中的相关困惑。

“最简单的解释是,他们就是搞错了。”这是科学和推理的逻辑方法的腐败。不要让你的诚信滑落到去使用这些做法来欺骗他人,或采用 “奥砍姆剃刀”作为习惯性的条件反射,使对信息的处理偏离了理性思考的轨道。在这个滥用“奥砍姆剃刀” 的重要例子中,我们观察到的是两个非形式谬误和一个形式谬误,这实际上是通过一个伪演绎的错误哲学方法引入的。

“奥砍姆剃刀”的交互谬误(诉诸无知)

错误地认为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理论结构、观察或范式必须立即得到“解释”。绕过科学方法中的数据汇总、问题发展和演变、情报、测试/复制步骤,强行跳到其做作的结论性的终点(“奥砍姆剃刀”的最后一次同行评审)。

“奥砍姆剃刀”的存在性谬误(诉诸权威)

错误地认为最简单或最可能的解释往往是科学上正确的解释。它的问题在于无数复杂的基础假设,只基于很少的预测/建议性研究,临时知识或波普尔不充分的科学,导致了人们对 “简单性”的拥护倾向。

“奥砍姆剃刀”的观察性谬误(稳固的排他性谬误)

通过坚持将数据和观察错误地当成“主张”,并要求对其进行即刻的解释,通过拒绝这个“主张”(观察),出于害怕它会导致理论多元化的心理,某些人有效地确保了能产生竞争理论结构的数据和观察永远不会被找到。这样一来你将永远只是在证明你正在寻找的,或者你假设和认为是正确的东西,无论这观点的内在风险如何。与之竞争的理论永远无法形成,因为离群的异常数据会被一次次连续而即刻地丢弃,每次都被冠以“异乎寻常的主张”。

最后, “奥砍姆剃刀”的问题是,它可以被包装进三个的鬼鬼祟祟的错误里,来掩盖伪科学,打击必要的怀疑主义。

效用盲

当简单性或吝啬被作为借口,错误地用来抵制新的科学解释、模型、数据或挑战性的观察集的发展时,参与者实际上拒绝考虑或检查任何相近的新模型的解释效用。

肤浅

仅仅通过忽视一个问题真正的复杂性来彰显自己的简洁和可理解性,是轻率而肤浅的。一步到位,投机取巧免除必要的艰苦和努力。这种易于理解,只是与一个易于理解的论断和相关的结构兼容而已。

奥卡姆的倒置

“合理或简单的解释”需要如此多有风险的、堆叠的或离奇的假设以使其可行,以至于它变得比它最初提出的、应该在可能性上超过的复杂解释更加离奇。相似的,提出的 “更有可能或更简单”的替代方案在现实中与最初考虑的方案一样离奇。

也许描述这一原则更有效的一种方式与流行的奥卡姆剃刀的另一模棱两可的版本有关。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有了这句“格言”,人们开始侵犯支撑真正的奥卡姆剃刀的有效原则(下文)。然而,要小心这个极其模棱两可的奥卡姆剃刀高仿版本。在社会上,这句话留下了一个缺口(而且经常被这样滥用),即社会群体中不应该增加新的分类条目,或者在社会或科学话语中不应该把想法拿到桌面上考虑、观察、思考或寻求支持,别问,问就是不屑一顾,没有其他原因。

所有这些都是在以拙劣的“格言”为基础的科学的作用下,“我不想考虑这个问题”,被编入一个扭曲的哲学形式的滥用中。这是 “奥砍姆剃刀” 的排他化结论式的独断滥用,在那些带有压迫性的社会心态和想以此彰显自己的政治、宗教和个人仇恨得到了科学支持的人中很流行。因此,虽然上述第二种变体确实比其 “最简单的解释”的姊妹版要好,但其模棱两可所具有的潜力仍然为恶意的心态提供了一扇开放的大门,将其错误地应用。它仍然被用来代替和等价于材料论证。这就是哲学被用来取代科学,这就是伪科学。真正的奥卡姆剃刀的实际原则确实涉及对 “实体”的斟酌。然而,这把剃刀的实际作用,真正的科学原则,是通过管理实体来开始科学方法,而不是通过一蹴而就的否定(“奥砍姆剃刀”)来完成的。

真正的奥卡姆剃刀(OCKHAM’S/OCCHAM’S RAZOR)

“Pluralitas non est ponenda sine neccesitate “或 “没有必要就不应该提出多元性”

Summa Totius Logicae, William of Ockham (frater Occham)

奥卡姆剃刀根本没有在现实中敦促我们 “选择”任何替代方案。

它要求我们首先理解的是维特根斯坦所说的有效的“直截了当”(straightforward)与“(复合的)复杂”(complex),以及这种客观性与有语义误导的“简单”(simple)与“(难解的)复杂”(complicated)的差别。理解其中的不同对于科学素养来说是绝对必要的。

这句话源自中世纪英国哲学家和方济各会修士”奥卡姆的威廉”(William of Ockham,1287-1347)。 “Ockham’s Razor”(我称之为“奥卡姆剃刀”)是大多数哲学家使用的,也是《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中的选择。 并不是说使用 “Occam’s Razor “(我称之为“奥砍姆剃刀”)是不可接受的,我只是用这个对比来区分真假版本;然而,如果你不弄清楚自己指的是哪个版本,你这样的引用可能会警示和显示你缺乏科学素养,特别是在”吝啬原则“和解释性研究上。

请注意,奥卡姆(Ockham)所指代的那个村庄名在盎格鲁化之前叫Bocheham,甚至在威廉生前就被称为奥卡姆。它在任何时候都不叫”奥砍姆“(Occam)或“奥砍姆斯”(Occamus)。虽然这种使用被接受了,但较少有严肃的科学出版物使用”奥砍姆剃刀“(Occam’s Razor)这个词;而且当他们这样使用这个词时,他们指的是我这里接下来要提出的”吝啬原则“,而不是前面提到的”最简单的解释“。此外,当他在拉丁文中提到自己时,他使用的是 “frater Occham”,而不是一些人声称的“Occamus”,以便为错误的广泛使用进行辩护(见奥卡姆1341年的《Summa Logicae》的手稿”frater Occham iste”)。这不是一个笔名,而是奥卡姆在试图用拉丁文转写。因此,这不是一个在作者选择笔名的情况下可能有必要提出申请官方名称的案例。拉丁语汇中没有基于“Ock”词根的表达先例,所以奥卡姆选择的伪拉丁语版本是”Occham“,而不是”Occam“或”Occamus“。因此,奥卡姆在他的翻译作品中采用了”Occham“(这是当时的惯例),他的历代弟子在他们的拉丁文出版物中采用了”Occhami“这个名字——这后来在法国文艺复兴时期又被错误地引用为”de Occam“。因此,当我们回到原始用法的适当背景下(案例:1856年的”Neandertal“后来改为1904年的”Neandertal“) ——这并不意味着因为被命名的村庄后来更名了所以科学也必须改变原始实体的拼写。在现代英语方面也是如此,Ockham是伪拉丁语Occham和Occhami的正确现代转写(这些名字在拉丁语中实际上并不存在)。然而,如果人们必须坚持笔名的写法,那么就应该尊重作者明确表达的选择,而奥卡姆剃刀(Occham’s Razor)将是唯一合适的变体。

然而,最重要的是,这句格言是一个限定的启发式(heuristic)理论(既不具有排他性,也不具有包容性和结论性,即不是一个判断性的启发式),它简单地指出,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迫使我们之前,科学不应该将其资源投入到不成熟的、不连续的、充满不必要的特征的、风险因素堆积的或议程驱动的理论中。这使得奥卡姆剃刀更像是一门经济学,而完全不是社会假怀疑论者所推销的判断性的启发式。并不是因为它可能筛选出的观点是错误的或最终不相关的,而是从存在的角度来看,它们在当前科学话语体系的增量中是不必要的。它们还算不上相关。观察、情报和支持是科学方法中的步骤,可以将必要性引入科学的工作中。

悬置相关性绝不等同于材料论证,也无法对理性和批判性思维的集结进行现实的号召。阴谋集团们乐于款待和鼓励恶毒思想,并在人们的否认习惯中悄悄教授人们轻信。这是假怀疑论者的伪科学,是对科学的不忠实,清楚显示了那些从事这种不诚实行为的人心中赤裸裸的科学素养的低下。

当这样做以方便使伪原则流行起来,进而推动选定的答案时,可以被称为有利的愚钝。

有利的愚钝-布里奇曼简化(Bridgman Reduction)

一个经过翻译、简化和弱智化的原则,以便看起来是其原始原则的一个 “简单”版本;然而,这样的过程已经使它受到了损害。因此,它很容易在那些未能掌握其关键要素的易被误导的人群中传播。此外,它还可以作为“格言”,有助于强制推行某些被挑选的结论。诸如 “举证责任在于原告”或 “最简单的解释往往是正确的”这样的声明——作为其母体原则的扭曲、病毒版,以讽刺、批判或完全不同的思想标准进行争论。

布里奇曼点(Bridgman Point):在这个点上,一个原则不能再被简化,除非牺牲其连贯性、准确性、突出性或语境。

然而,奥卡姆剃刀后半部分定义被社会假怀疑论运动中的人渲染成有利的愚钝。奥卡姆剃刀规定的一个最重要的关键因素是,一旦存在足够的证据门槛保证了其值得关注,那么科学就应该调查外部主张、多种解释方法或更复杂的理论版本的真实性。这个状态称为多元性。多元性是科学的一个条件,它是由观察、情报和赞助支持建立的,而不是由问题、同行评审或主张建立的。阻止这种观察数据的汇总和情报,或试图过滤它,使所有的数据基本上都被降级归类为无效的轶事,这就是伪科学。这是欺诈,也是今天社会假怀疑论运动中那些人的主要做法。声称 “证明它”——或者说”证明游戏“中的形式谬误,体现了那些在教育中没有追求严格的哲学核心的人对奥卡姆剃刀的这种基本误解。

滥用或误用奥卡姆剃刀是一个人缺乏科学素养的关键指征。

奥卡姆剃刀,特别是其对 “多元”一词的运用,在研究科学中更多地被认为是“吝啬原则”。

吝啬原则(the principle of parsimony)

抵制将解释的多元性或描述的复杂性扩大到绝对必要的范围之外,同时还要有足够的智慧知道什么时候该这样做。避免不必要的孤儿式问题,即便表面上有一定增量的可能。

要了解奥卡姆剃刀的吝啬在优雅和设计概念中的作用,还得开一篇《优雅的自然本质》。当然,我们要对“吝啬”中公理的原则进行定义,这也是奥卡姆剃刀的决定性本质,否则就是我们的失职和怠慢.

多元性(不止一个实体)

在论证中增加实体或复杂性。引入一个以上的想法、构架或理论,试图解释一组数据、信息或情报,以供积极考虑。以及,特征或特殊辩解的堆叠,以使其适应新出现的数据、信息或情报——或者试图保存这些解释,以防止它们被歪曲或证伪进而被抹除。

与吝啬相关的一种形式是一个叫做 “柯伯的负担” (Corber’s Burden)的原则。它指出,即使是声称虚假的人,也要承担举证责任。虚假性是一种主张,与主要的肯定性主张一样。这也适用于假怀疑论者通过各种手段暗示虚假性的情况。不仅如此,在更广泛的意义上,当一个人提出多种主张,或者认为他们已经确定了某虚假性的核心部位(伪科学),那么这个主张者就承担了最终的证明责任。这是体现在柯伯的负担中的一种诡谲的多元性错误。

柯伯的负担

当一个人提出权威性主张来认定某事是不正确时,他必须是完全正确的。

当一个人声称自己代表结论性的科学真理,但其所采用的手段是诸如 “理性思维“、”批判性思维“、“常识”或怀疑性的质疑,而非科学方法来确定时,他将承担起沉重的道德责任。这种权威性的主张或暗示,声称其拥有关于那项不正确的事物一整套知识的集合。由于这种对自己权威的宣称,本质上这种做法将要求承担这个角色的怀疑论者是100%正确的。

许多主题都在这个怀疑的角斗场内,在这里,对虚假性的断言与对真实性的断言一样,都必须受到审查。这个多元化的门槛和对某个想法的 “证明”,并不与数据、测试和证据处于同一层级。 将这两种情况混为一谈是社会假怀疑论者常用的欺骗手法。证明是由科学确立的,多元性是由赞助和支持者确立的。社会假怀疑论者认为奥卡姆剃刀对他们的宗教构成威胁,所以引用上述各种篡改后的版本来替代,虽然听起来很相似,很“科学”,但意思完全不一样。 这些冒牌的原则,试图模糊周围的界限,来阻止竞争的思想在科学方法下达到这个多元性和关注的门槛。 他们的议程是不惜一切代价禁止特定的想法达到这个门槛。 这种努力禁止某种想法在科学法庭上出现的做法,本身就构成了伪科学。

滥用 “奥砍姆剃刀” 来实现知识过滤

思想控制的实践者和欺骗性的假怀疑论者的主要技巧之一,就是不道德地使用知识过滤。 其核心技术包括滥用奥卡姆剃刀,将其应用于数据,而不是用在竞争性的思想结构上。 这是一种伪科学的做法,本质上是不诚实的。

奥卡姆剃刀,或者说在竞争性思想方面对多元性与单一性的辨别,是一个实用工具,以确定科学是否应该被那些可能会浪费大家时间和资源的垃圾理论所干扰。 另一方面,数据实则不受这个门槛的限制

通过坚持必须对观察进行即刻的解释,和拒绝原始数据,由于害怕它会导致理论多元化,某些人有效地确保了能产生竞争理论结构的数据永远不会找到。这样一来你将永远只是在证明你正在寻找的,或者你假设和认为是正确的东西。与之竞争的理论永远无法形成,因为离群的异常数据会被一次次连续而即刻地丢弃。这种在一系列观察中一次次单独排除每个数据的过程(反之则将在合理背景下自然地完成数据收集)称为“知识过滤”,这是培养无知的关键步骤这是社会假怀疑论者的一种做法,是在数据到达非专业科学家之前对其进行筛选的过程。这是一种压制科学的方法,在它未公开承认的过程步骤中将某些理论在能够于科学话语体系中站稳脚跟之前及时扼杀的手段。它被运用在上图的例子的中间中,就在社会假怀疑主义对科学共识的错误管理中运用 “可忽略的边缘线”的步骤之前。

多元性是一个应用于结构和假说的原则,而不是用在数据上。

奥卡姆剃刀的目的是为了开始科学方法,而不是将数据筛选丢弃并声称到此为止。

数据是独立存在的。 此外,当发现大量的,甚至有时发现稀缺的,且没有被传闻中 “奥砍姆剃刀”的错误应用逐一消除时,最终可以被建构出一个结构,然后在真正的奥卡姆剃刀下竞争多元性。这是一个通过使用科学方法,在测试之前,完善结构的实用原则。

正如你在下图中可以看到的,多元性是科学研究的核心。但是,多元性的那些未被歌颂的功臣是原创性、创造性、持久性和有洞察力的研究的支持者和发起人,他们推动了多元性的进程(科学方法的步骤1-5,下图)。 他们,甚至比正在接受同行评审的作者和研究更容易受到冒牌科学家和社会假怀疑论者的鄙视和打击,这帮猎巫者不惜一切代价地阻止多元化进程的发生。

当理性思考变成只是简单地摒弃观察结果以适应自己固有的本体论时,那么参与这种活动的个人所需的整个意图和理智都被打破了。

有时,被誉为简单的东西,实际上只是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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